一人っ子の娘

うちの娘も一人っ子。

いろんな人から「一人っ子は可愛そうよ、もっと生めば?」とは言われる。

でも娘が3歳のとき、よかれと思って受けさせたおたふく風邪の予防接種の副作用で髄膜炎にさせてしまった時、41度の高熱に苦しむ娘を見ながら、神に祈った。「私の生涯、子供はこの子一人で良いからどうかこの子を助けてください」と。

ちょっと育児失敗したかなあ。他の子供はもうこういうことができるのに。とか思い通りに育たない娘をみて、次の子が生まれたらこうやって育てようなど考えてた直後の発病だった。

罰があたって、この子を失うかもしれないという不安でいっぱいで「とにかく命だけは助けて」と祈る毎日だった。

無事熱も下がり、恐れていた後遺症もなく元気で退院してからはしばらく夜抱いて寝ていたものだ。思った通りに育たなくても、他の子ができることができなくても大切な可愛いわが子。

あの時祈った言葉に嘘はない。今目の前にいる娘がすくすく育ってくれるのが一番幸せ。

神様との約束がずっと守られているから一人っ子のままなのだと思っている。

この話をするとたいていの人は黙る。

これは携帯に入っている短編小説、会社行く電車の中で読んでいた。思わず目が潤んできて、エリカと重なったんだ。先週、エリカ風邪を引き、40度超えた熱を出していた。社会主義で育てられた無神論者の私は神様に祈っていなかったのだが、つらそうなエリカをみて、自分が何もできない無力感をしみじみに感じていた。

ようやく熱が下がり、元気に戻ってきた。保育園に行ったせいか、一緒にいると、いつも抱っこねだっているばかり。抱っこって言われると、私はいつも「好!」と。本当、今目の前にいる娘がすくすく育ってくれるのが一番幸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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追记3月11日东日本大震灾

地震

阳光明媚,虽然有点早春的冷风。和妈妈友们参加完音乐会,在暖融融的阳光下推着婴儿车,来到山下公园散步。看好赏樱花的地点商量好时间后,准备绕道中华街然后回家。刚睡了半个小时的子衿开始哭闹,趁等红灯的时候,我蹲下来安抚子衿,因为她的哭声含有一种恐慌非同寻常。地震就在此刻发生,剧烈的摇晃中,马路斜对面的一栋新建的高楼犹如风中摇摆的树枝,瞬间我意识到,这次地震非同小可,是来日十几年中最大的一次。

回家

因为离海很近,担心海啸发生,必须立刻离开。中华街太窄楼房杂乱怕有东西掉下来,决定绕道元町。电车根据以往经验应该是停了,如果没有停的话就在关内坐车回家。我们一共是4个人,带着4位小朋友。除了一位妈妈老家在附近先回之外,剩下的人开始踏上回家之路。不久就听见消息震中在关东宫城附近,好像受创严重。

余震不断,我们没有停下。渐渐的行人越来越多,或走或立议论纷纷。我们的心情也越来越沉重,因为有小朋友,因为不知道情形还会继续恶化到什么程度。停下,上便利店抢购了水牛奶食物接着上路。关内车站,天井损坏,我们到的时候已经被封,同时也不可避免被告知所有的电车都停了。附近的公园聚集了无数避难的人,我们决定还是走!走回家去,因为有小朋友越晚只能是更糟。

沿途不时发现震倒的广告牌,或者散乱的碎玻璃。人越来越多,都是往家走的。风越来越冷,我们相互鼓励,说些无关的笑话。我们庆幸不是单独在家,而是和朋友们在一起,如果是一个人的话,该多害怕和担心呀!三位小朋友,一位睡的很沉,子衿和另外一位A宝宝一边吃妈妈们递过来的零食一边看着周围的人群,吃完一块朝后伸手接着要。这一天,零食我们无限制供应。

地震发生后4个多小时,在双腿机械的活动中,到家了。所幸电梯在半个小时之前抢修好一台,不然我想我要倒在楼下。子衿由于长时间坐在婴儿车里,加上天冷四肢冻得犹如冰棍。在玄关放下她,走了两步往前一扑摔倒,再爬起来走两步又是一扑。赶紧抱她起来开暖气。

安抚好子衿入睡后,赶紧给10楼的妈妈友打电话,因为我知道这一天她陪着生病的女儿在家,只有她们两人。电话那边的声音带着哭腔,她说,太好了,你们也没事,地震后通过小区的防灾系统呼叫你们,你和37楼的K都没有回应。幸好你们没有在家,太恐怖了,拉门撞过来撞过去,墙纸裂了一条缝。你们都安全太好了!

LG在走了7个多小时后也安全到家。准备好避难用品,这一晚我们轮流合衣而睡。

避难

地震和随之而来的海啸,给关东带来不可估测的灾难。紧接着的是核污染。LG的母公司在12日下达了紧急避难指示,13日迁往大阪,我们也于14日来到大阪。每天看着新闻,忧心忡忡。16日大阪车站附近挤满了拖家带口的外国人,都是要回国的吧。这时候用谣言四起,人心惶惶来形容真是不过分。我们尽量关注官方及非官方专家的评论,不去看那些煽动人心的文章,希望得到科学的客观的分析有助于我们来做决定。

每天都和妈妈友们交换信息。在我告诉她们我决定暂时回国并定好机票时,她们说,你也要回国了吗?也好免得家里人担心。我们这里都很好,没有停电,虽然有点物资紧缺但也还都能买得到。爸爸们出去上班的时候,我们尽量都聚到婴儿游乐室,小家伙们都很开心。Erica呢?她怎么样?你们漂泊在外要小心,小孩子对环境最敏感了。我们不走了,这里有家,有亲人,还有重要的朋友。

此时的Erica已经开始显现出旅途的疲惫。虽然白天在大堂里欢快的跑来跑去,和见过的没见过的人打招呼,但是到了晚上,要醒来几次。何去何从,是我们要做个决定的时候了。

回家

17日18日局势终于暂时开始稳定,事情并没有糟糕到立刻要出国的地步。LG公司也提供了短期海外工作的机会,除了回国我们都需要办签证,于是我们决定回到横滨家里再准备。

回家后,熟悉的环境,熟悉的人,不光是我,就连子衿,看到久违的玩具也兴奋的这里摸摸,那里摸摸。真的,哪里也没有家里好。原来以为,只要我们三人在一起,无论哪里,都可以是我们的家。但是现在看来不完全是,这些陪你一起笑一起烦恼一起悲喜忧伤的朋友,是那么不可或缺。在我们匆忙中决定避难的时候,可以毫不犹豫把家托付给她,这样的朋友,我要珍惜。

局势还是那么的不安定,在对东京电力的种种做法愤怒的同时,只能祈祷核污染能尽早得以解决,不再扩散,因为我们还在附近生活,心爱的小公主还那么没有抵抗力,她的美好人生才刚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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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园第二天

子衿的坚强和忍耐在我意料之外。

今天不过是第二天,子衿在吃了间餐之后就不再哭泣。我去接的时候,正拿着玩具晃来晃去。听见我叫“Eri–”回过头来,手中的玩具一扔,瞬间委屈的放声大哭。那一刻的表情,我想我有生也不会忘记,好似在说,妈妈你现在才来,你终于来了。

陌生的环境陌生的人,小小的子衿,用了多大的勇气来掩盖妈妈不在身边的惶恐和不安,还有寂寞。看到我的那一瞬间,可能是极限了吧!

出保育园的时候,子衿又做了一件事让我感到了她的成长。自己走下了楼梯,没有扶也不是用爬的。慢慢的先探出去放下一只脚,站稳了后再迈出第二只。我站在后面无限欣慰,也许她可以走得更早,只是我和LG没有给她机会。

顺便说一下,在我把子衿交给保育园老师的时候,有那么几秒钟没有听见她的哭声,一看,小脸涨的通红,正在吸气,然后就是一声异常响亮的“Aaaaaaaaaa,Babaaa”,原来在酝酿来着。在其他小儿的Mama的哭声中,子衿的Baba是那么具有穿透力,我,落荒而逃。。。为什么不是Mama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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浦岛保育园新园生

4月1日 新的一天,新的年度,新的开始。

今天是子衿入保育园的第一天。我们无视福岛原子核污染引起的媒介种种喧扰,排除地震带来的不安与不便,留在了横滨才得以迎来值得纪念的今天。

(对子衿解释一下,并不是我们不担心,更不是我们不爱你不担心你的健康,你的成长。没有离开是因为我们觉得还没有到离开的时候。)

春天的阳光暖融融照着开始星星点点的樱花,正是新学年的好天气。因为是第一天,按常规托一个小时。因为子衿有过保育园的经验,我在前一周就开始跟她叨唠着保育园的事,期待她不至于哭得像第一次那样太伤心。且说子衿在众小儿的一片哭声中登场,先环顾周围,发现小桌上的笔记本,拉开小椅子不客气的坐下来开始摆弄。等我放好她的东西后把她交给老师,不出所料开始嚎啕大哭。我和LG不敢过于逗留,冲子衿挤了个微笑拔腿就跑。

一个小时内,子衿哭了约有30多分钟,中场休息了一次自己玩玩具,间餐吃了几块饼干,茶都喝光了,估计是哭得涕泪交流水分流失比较大的原因。

接她的时候,直往我身上爬抱得紧紧的,LG要接过去也被无视。安慰又安慰鼓励再鼓励,第一天表现不错!起码没有哭整一个小时,起码还吃了东西,换了我,做不到!呵呵。

小子衿,继续努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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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家過春節

回國過春節是子衿有生以來第一次,對LG是來日以來第一次,對於我們來說意義非常。

很久以前就開始定機票請假安排行程,要給子衿帶的東西特別多,壓縮再壓縮,大包小包的帶回去再大包小包的帶回來。

一直以來覺得在日本過春節沒氣氛也沒感覺,可回國過也不是像小時候那么興奮,就連春晚LG和我都沒看陪著子衿早早的睡了。迎新的鞭炮倒是可勁兒地响,提醒著我這是在國內,在過春節。子衿除了第一個晚上不習慣老起來哭之外,每天任外面鞭炮放的地動山搖做著自己的好夢熟睡依舊。也是,第一天起子衿就很High!這個房間跑到那個房間,摸摸這裡摸摸那裡,嘴也不閒著嘰里咕嚕的說着天方夜譚。午睡最多睡1個小時,只有在家時的一半,能醒才怪。

我最輕鬆的是,不用再費心思去考慮每頓要吃什麼,也不用動手去做。沒有合適子衿吃的時候就給她帶來的BF,所幸子衿只要有水果,吃什麼都特別開心。收穫最大的就是這個小傢伙了,妹妹買來各種水果,每天換著花樣給她吃,出去吃飯專門為她點一道菜是不用說滴,甜点也开禁了,还真有点儿担心她回去后不吃我煮的饭。

虽然子衿还不能很好的表达自己,但是可以看出来她很惊讶于自己除了爸爸妈妈,还有很多亲人,他们每天都在身边,一起生活。自己拱拱手(拜年)就能获得大家一致的表扬,叫一声爷爷,爷爷就会很开心,拉一拉奶奶的手,奶奶也会很高兴的牵着。小皇上一般左拥右抱指点江山的日子眨眼就到了回日本的这一天,妹妹来机场送我们,小家伙好像意识到了要离开了一样,一步三回头,不停地向安检外的妹妹挥手加飞吻,过了安检还要往回冲被我一把拦住,好像电影里的离别场景一样。

下次回家可能得两三年后了吧,希望小家伙能有点记忆哪怕是一点点。

Mama的爱心睡袋好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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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天了。走,看红叶去!

秋天是个收获的季节。没来由的喜欢秋天。今年的秋天持续了近一个月的阴雨之后,终于看到了秋高气爽晴空万里。

有幸得到J阿姨的陪同,带着子衿去箱根看红叶。

11月第一周的箱根还只是刚刚披上彩衣,

可是对于难得出游的我们,已经是奢侈。更何况还有温泉洗去疲劳。

仗着有J阿姨照看带上子衿洗有生以来第一次温泉。

看着子衿挺开心的样子,我得寸进尺贸然去了露天温泉!

在冰火两重天中,在幽幽灯火无尽黑暗中,

还流着鼻水的子衿终于忍不住恐惧嚎啕大哭!

当天晚上也三番五次从睡梦中惊醒,

深刻反省的妈妈毫无怨言每次醒来都照顾得细致尽心。

第一次温泉历险记不仅给子衿,也给我们大家留下深刻的记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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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周岁了, 生日快乐!

生日快乐!
对子衿说,也对自己说,还有LG。
我们都1周岁了。LG,我,眨眼间就当了1年的爸爸妈妈。
这一年,才知道什么是光阴似箭。
如果没有写下点点滴滴的记录,
如果没有这些照片影像,
简直难以想象现在迈着蹒跚小步的子衿一年前会是那么个小不丁点儿。
烛光摇曳着子衿小小的笑脸,忍不住心里说,
子衿,牵着爸爸妈妈的手,让我们一起成长!
  
婴儿按摩班的妈妈友们亲手做了贺卡提前给我们过了生日
 

姜阿姨不辞辛劳横跨东京赶来为子衿庆祝
 
 
在接受Suzuki Dance Academy的小朋友们祝福后微笑的子衿

 

 Orto的妈妈们亲手做的生日贺卡——记录着4个小朋友一起成长的历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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